“一个储存法则本源。一个改写法则结构。”
苏陌的食指在裤缝上敲了两下。
“如果两件配合使用呢。”
迦楼罗的金色瞳仁闪了一下。
“理论上——”
她停住了。
不是因为犹豫。
是因为甬道深处传来了声音。
不是金属碰撞。不是脚步。
是呼吸。
极其低沉的，有节律的，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在翻身。
每七秒一次。
苏陌的泰坦之心猛跳了一拍。
蔷薇的黑炎龙刃从肩上放下来。
蓝黑色火焰蹿升了半米。
萨曼莎退了一步，碧绿色瞳孔里的金色在疯狂闪烁。
“苏陌。前方——不，不是前方。”她的声音变了。“是下面。正下方。这个甬道的地板下面。”
她咽了一下。
“距离地板——三十米。”
苏陌蹲下。右手贴在金属地板上。
纯阳体温传导出去。
三十米以下。
那股呼吸般的脉动穿过金属地板，穿过三十米的距离，传到苏陌的掌心。
七秒。一次。
和法则之泉下面四百七十二米的那个东西。
和一百七十三公里外那座城。
和矿脉第三层的结晶体。
同一个频率。
苏陌站起来。
“撤。”
蔷薇看了他一眼。
苏陌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蔷薇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他的右手从地板上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恐惧。
是泰坦之心的共鸣。
那个在地底沉睡的东西，和苏陌胸腔里的泰坦之心，在那一瞬间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同频震动。
蔷薇收刀。不再多问。
四个人沿着甬道原路返回。
脚步很快。
蔷薇走在最后，黑炎龙刃横在身侧。
蓝黑色火焰照亮了她身后五米的距离。
没有追兵。
甬道深处的呼吸声在他们离开祭坛二十米后就消失了。
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回到第一封印区的空腔。
艾露恩还在融合世界树。
三个多小时过去了，树干上龟裂的纹路愈合了七成。
从根部到八米高的位置，树皮恢复了鲜活的墨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