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点了一下头。
“通知切米西。”
……
三小时后。
法则之泉的空间被重新布置过。
石槽周围的地面清理干净。
神种根须被拨到两侧，让出一块平整的岩石平台。平台上铺了一层隔热的远古布料。
艾露恩盘腿坐在平台东侧。
生命权杖横放在膝前。
白色祭祀袍的裙摆铺在岩石上，赤脚的趾尖打着节拍。
金色瞳孔平静无波。
她面前的地面上用生命法则画了一个直径两米的翠绿色法阵。
阵纹以极精密的线条构成，每一条都在缓慢脉动。
苏陌站在法阵中央。
玄色风衣脱了，搭在旁边的岩石凸起上。
里面是黑色紧身打底衫。
右臂的袖子完好，指尖干净。
泰坦之心稳定在每秒四拍。
等待。
脚步声从通道深处传来。
切米西走进法则之泉的空间。
她穿着那件永远松松垮垮的黑色皮质抹胸。
金属链条在走动中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极短的皮质短裤，赤裸的脚踝。
漆黑的羽翼收拢在身后，翼尖的紫金辉光在幽蓝雾气中闪烁。
她的修为确实低了，曾经肆无忌惮的法则威压消失了大半，但她的步态没变。
慵懒的，蓄意的，像一只知道自己好看的黑猫。
纯黑色的眼眸在扫过苏陌脱了风衣的身影时，亮了一下。
“就这个地方？”
“就这个地方。”
切米西扫了一眼翠绿色法阵。
又扫了一眼盘腿坐着的艾露恩。
“还有观众？”
艾露恩的桂花糕碟子在膝盖旁边。
金色瞳孔抬起来扫了切米西一眼。
“我是医生。不是观众。”
切米西的嘴角弯了一下。
她走进法阵。站在苏陌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怎么做？”
苏陌伸出右手。
“把后背转过来。”
切米西挑了一下眉。
但没有废话，她转过身。
漆黑的羽翼微微展开，让出后背。
皮质抹胸的后系带在脊椎中央交叉，露出大片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