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在抓地板。
指甲断了三根,在金属板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腰腹的肌肉因为剧痛缩成一团,金属链条在皮肤上勒出了深红的凹痕。
苏陌扣住她的右腕。
纯阳之火没有预热。直接全功率输出。
手掌贴上她皮肤的那一刹那,接触面嗤地冒出了一缕白烟。
切米西的手臂弹了一下——不是疼的弹,是暗紫纹路在纯阳之火的炙烤下应激性收缩。
苏陌的另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
死气从左掌灌入,纯阳从右掌灌入。
两股力量沿着她的经络对冲,在肘弯处的法则壁垒上撞出火花。
切米西的身体弓起来。整个后背离开了地板,只有肩胛骨和臀部还撑在地面。
那个弧度让她身上所有的曲线都绷到了极限——残存的布料在张力下发出了纤维断裂的声音。
苏陌没看,或者说没空看。
他的注意力全在手掌底下的法则壁垒上。
这一次壁垒比上回厚了30%。
那块石板的跨空间共鸣给寄生纹路充了一次能。
路西法的残存意志得到了外部锚点的加持,正在加速实体化。
苏陌加大力量。
泰坦之心的跳动频率从每秒三次飙升到每秒七次。
纯阳之火的温度冲破了新的阈值——地板上出现了以他的手掌为圆心的热变色纹,金属板面从银灰色变成了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