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底下那层肌理的弹性和温度被精准地传递到他的掌心。
秦岚整个人都软了。
江南女子的骨头天生偏细,经不起这种从容的、慢悠悠的要命手法。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两条紧致白皙的腿在旗袍底下互相磨蹭了一下——是不自觉的反应。
苏陌把她转过来。
面对面。
他靠在书架上,一手撑着架子顶端,一手拎着她攥成一团的手指。
拉开,十根紧扣的手指被他一根一根掰开,然后覆住。
掌心对掌心。
秦岚的手指凉,骨节纤巧,指腹有一块薄茧。
苏陌的手大、烫、粗糙,虎口有一道刚锻造时留下的浅色疤。
两只手贴在一起,温差让秦岚指尖的血管应激性地扩张了一瞬——从白转粉。
“你那灵稻什么时候收?”苏陌问。
秦岚的脸从耳根烧到了脖子侧面那条细嫩的筋脉上。
明明是在问正事,但她的大脑在此刻完全处理不了正事。
“七、七天……第一批……可以——”
“那七天之后,你给我做桂花糕。荒神域第一批桂花,第一批灵米,得做出第一锅糕来。”
秦岚的眼框忽然有点发酸。
这个男人刚把一整座城搬进了诸神后花园,手底下的镰刀还在滴神血,开口跟她说的第一件事——是桂花糕。
“好。”她声音软得像化了的酥糖。
苏陌松开她的手。
指尖从她手心里抽出去的时候,划过了腕内侧那根青色静脉上方的一小片嫩皮。
秦岚抖了一下。
苏陌转身去拿茶杯。
就在这时候,秦岚的声线忽然微微收紧——她从书桌上那堆报告里抽出一张标了红色的文书。
“帝君……这个要跟你说。”
她的脸还红着。
但语气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