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推车居然在跃迁中没翻——大概是车轮子卡在了砖缝里。
车上插着十几串红山楂糖葫芦，竹签子东倒西歪。
但那些山楂不对劲。
老头正瞪着眼看。
他卖了三十年糖葫芦，从来没见过山楂能发光。
灵雨落在糖衣上，红色的山楂表皮迅速蜕变，变得晶莹剔透如红宝石，表面浮现出比发丝还细的金色纹路。一股浓郁到刺鼻的灵果清香从竹签上炸开。
“赤灵果。”老头脑海里蹦出了一个系统提示。
他不认字太多，但“稀世”两个字还是看得懂的。
“这个……多少钱？”
小儛双手撑在推车边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粉色大眼睛亮得跟两颗灯泡一样，盯着那串变异后的糖葫芦。
老头张了张嘴。
说不出价。
你跟我说一串稀世级灵果的糖葫芦多少钱？
他卖三块五一串卖了三十年。
“姑、姑娘你——你拿去吧。”
小儛抓起一串塞嘴里。
第一口咬下去，糖衣碎裂，赤灵果的汁液涌进口腔。
不是酸甜那么简单——那股味道直接顺着舌尖冲上天灵盖，像有人在她脑袋里放了一挂鞭炮。
“唔——好甜——”
她满足地眯起眼，腮帮子鼓成包子。
猩红的果汁从她水蜜桃色的唇角溢出一滴，沿着下巴尖流下去，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周围十几个玩家全看直了。
绝色兔娘、帝君的女人——三重标签往脑袋里一砸，在场所有雄性生物齐刷刷地把脑袋扭了过去，看天，看地，看墙，看什么都行，就是不敢看那张让人血压狂飙的脸。
小儛浑然不觉。
她连吃了三串，第四串咬了一半，忽然一只温热的大掌覆上了她的脸。
拇指摁在她唇角。
极其精准地把那滴溢出来的果汁擦掉了。
指腹在她下唇边缘蹭了一下，指尖带着纯阳体质特有的高温，烫得她唇瓣微微发麻。
苏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吃个糖葫芦能糊一脸。”他用擦过果汁的那只手顺势捏住小儛的脸蛋，往两边拉了拉。
兔娘的颊肉柔软到不讲道理，被扯变形后又弹回来，粉色的肤质在指缝里透出窒息的触感。
“嗷——疼——别捏——”小儛含着半颗山楂含混地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