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簿。
三个字她不认识。
但那本书承载的规则重量,她的神王级灵魂感知得一清二楚。
苏陌翻开第一页。
空白。
他咬破右手拇指。
暗金与漆黑交织的双色血液渗出,悬停在纸面上方一寸。
“真名。”
两个字,不带任何威胁的语气。
迦楼罗死咬着牙。
苏陌左手一翻。
月牙形的暗金镰刃从腰后浮起,无声无息地搭上了迦楼罗雪白纤长的脖颈。
镰刃极薄,薄到几乎透明。
它没有施加任何力道,只是轻轻贴在皮肤上。
但迦楼罗的神王级护体神光——在接触镰刃的瞬间——像被剃刀刮过的气泡一样无声裂开。
一道极细的血线从脖颈左侧浮出来,蜿蜒了三寸长。
冰冷的金色神血顺着锁骨往下淌。
迦楼罗整个人在抖。
不是演的是真的在抖。
她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从来没有任何一件武器能在仅仅“贴着”她脖子的状态下就切开她的神王级防御。
死神镰刀。
这东西切的不是物质。是法则本身。
“迦……楼……罗·亚列修斯。”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名字。
苏陌的血落笔。
暗金色的字迹在雪白的纸面上游走,一笔一画地写下了那个冗长的神族真名。
最后一笔收笔的刹那,迦楼罗浑身剧震——她感觉自己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丝。
极细,极轻,但确确实实地脱离了她的本体,烙进了那张纸里。
生死簿合上。
苏陌把它收回储物空间,镰刀也收了。
那道血线已经凝固,在迦楼罗冷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嵌着暗金微光的疤痕。
“从今天起——”
苏陌拎着秩序权杖敲了敲迦楼罗的肩甲。
金白色的金属发出空洞的回响。
“——冥府神国缺个迎宾侍女。你去上岗。”
阿纳斯塔西娅的笑声在虚空中拖出长长的尾音,肩膀还在抖。
沈玉芙终于没绷住——她把脸埋进战旗旗面里,肩膀一耸一耸,闷声笑得整个人都在晃。
小银骑在苏陌脖子上,心满意足地啃完了盘里最后一块桂花糕,小胖手在苏陌头发上蹭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