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理。
沈玉芙想了想，退到房间角落那张窄凳上坐下，把手里的施工进度表放在膝盖上。
“行。快点。“
苏陌先处理右肩。
缺了一角的肩甲被他拆下来，用熔化的星空精金补上缺口，再用纯阳之火淬了一遍。
重新装回去的时候，他的手指从肩甲边缘一路检查到锁骨处的卡扣——沈玉芙的脖子离他手指不到三寸远，呼出来的热气打在她耳廓上。
沈玉芙的脊背绷直了一瞬。
她眼睛盯着手里的进度表，假装在看数据。
苏陌没理会她的紧张，转去处理左臂护腕。
两条裂缝用精金焊上，磨平，加固。
这一段波澜不惊。
然后是腰甲。
问题出在这。
苏陌单膝半跪在沈玉芙面前。
这个角度看上去很有冲击力——堂堂冥府帝君跪在自己战争女神面前修铠甲，画面违和感拉满。
沈玉芙感觉自己左边太阳穴跳了几下。
苏陌的手按在她腰甲侧面。
纯阳之火渗入金属，精金甲片开始缓慢软化。
他需要根据她此刻的身形重新定型，这意味着他的手掌要沿着她的腰线走完一整圈。
右手从腰侧往前移。
甲片被软化后慢慢向内收拢，贴合她纤细却有力的腰部。苏陌的手指在甲片内侧滑过，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衬——
内衬被汗浸透了。
战争女神在外面跑了一整天的施工，跟搬砖的工头一样满场飞。
这会儿衣物的干爽度跟刚从雨里跑回来差不多。
苏陌的指腹清晰地感受到了内衬下面那层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沈玉芙呼吸频率出了问题。
进度表被她攥在手里，纸页发出轻微的褶皱声。
“你——“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手能不能别那么用力。“
“精金定型的时候需要施加均匀压力。“苏陌的回答一板一眼的。
“你以为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出来？“
“我在说锻造工艺。“
沈玉芙磨了磨后槽牙。
苏陌的手继续从侧腰往后腰走。
这是最难调的一段，脊柱两侧的甲片弧度要同时配合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幅度和战斗时的扭转极限角度。
他坐直了些，从另一侧绕到她身后。
大掌覆在后腰甲片上，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