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探。”
“找到一条能走的路,哪怕是羊肠小道也行。”
“是。”斥候转身跑了出去。
就在这时,营地外围传来一阵骚动。
“大将军到!大将军到!”
……
声音由远及近,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人一身白袍,黑色披风在风中飞舞。
是陆远。
陈应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
啸风在营地前停下,扬起一片雪雾。
陆远翻身下马,靴子踩进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末将陈应,参见大将军。”陈应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身后,几名副将也纷纷跪下,“参见大将军。”
陆远摆摆手,“起来说话。”
他大步走到营地中央,陈应跟在后面,将地图递了过去。
“大将军,情况不妙。”
陈应指着地图上的飞鹰要塞,“大雪封住了飞鹰要塞,城墙都被埋了,路也断了。”
“末将派了好几拨斥候去探路,都没找到能走的路。”
陆远接过地图,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要塞那边,什么情况?”他问。
陈应道,“末将派人去查看了,飞鹰要塞被大雪淹没,只露出城楼的顶端。在要塞附近,发现了不少百姓的尸体。”
陆远抬起头,“百姓?”
陈应点点头,叹了口气,“应该是暴雪来临的时候,试图逃离的百姓。他们想翻过飞鹰要塞去宁朝避难,结果……”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陆远沉默了片刻,“埋了。”
“末将已经让人埋了。”陈应低声道,“但还有很多,来不及……”
陆远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带我去看看。”
……
陈应带着陆远走到营地边缘,指着远处的飞鹰要塞。
“大将军,您看。”
陆远抬眼望去,只见远处的山隘中,一座巍峨的城楼只露出顶端,像一座孤岛漂浮在白色的海洋中。
城墙、城门、道路,全部被厚厚的积雪掩埋,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是深渊。
城楼的旗帜被冻住了,硬邦邦地贴在旗杆上。
要塞两侧是陡峭的山崖,积雪从山顶倾泻而下,形成一道道冰川,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芒。
“雪崩。”陆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