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附议!”
吏部侍郎钱文远也站了出来,“离国与我朝相邻,离国有难,我朝若不救,边境也会受影响。”
“大批灾民如果涌入我朝境内,也会带来不稳定因素。”
几位大臣纷纷表态,支持支援离国。
但也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见。
兵部侍郎赵成站出来,拱手道,“臣有不同的看法。”
萧沁看着他,“讲。”
赵成道,“臣并非反对支援离国,但臣以为,我朝目前的国力,恐怕难以支撑大规模的对外援助。”
“梁州水患刚过,朝廷花了一大笔银子。债券虽然发行了,但那笔钱是专款专用,要用在治水上。国库里的银子,所剩无几。”
“再者,离国雪灾,救援难度极大。大雪封山,道路不通,就算我朝愿意送物资,怎么送?派军队去?军队也要吃饭,也要穿衣,这一来一去,又要花多少银子?”
赵成说完,退到一旁。
大理寺卿王昌站出来,“臣也认为,应当慎重。离国虽然是我朝附属邦国,但毕竟不是本朝。我朝自己的百姓还没完全富裕起来,哪有余力去救别人?”
“臣并非冷血,只是觉得,应当量力而行。先把自己的事做好,有余力再去帮别人。”
又有几位大臣站出来,赞成慎重行事。
大殿里,两派意见相持不下。
支持支援的一派认为,离国是友邦,梁州水患人家帮了我们,我们不能忘恩负义。
反对支援的一派则认为,朝廷国库空虚,自己的事还没忙完,哪有精力去管别人?
两派争论不休,谁也不能说服谁。
萧沁坐在凤椅上,听着群臣的争论,眉头微皱。
她看向陆远,陆远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
“陆大人。”萧沁开口了。
群臣安静下来。
陆远转过身,看着她。
萧沁道,“陆大人,你怎么看?”
陆远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臣以为,离国,必须救。”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群臣安静下来。
陆远环视群臣,缓缓道,“诸位说的都有道理。”
“国库空虚是事实,救援困难也是事实。但臣想问诸位一句,如果我们不救,会怎样?”
群臣沉默。
陆远道,“离国是我朝北方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