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直接去了勤政殿。
勤政殿。
殿内安静而庄重,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典籍,桌上堆着几本奏折和书籍。
华兰溪正坐在桌前,陪着小皇帝宁安读书。
宁安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小龙袍,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认真地读着。
华兰溪坐在他旁边,听着他读书,嘴角带着笑意。
“陛下读得很好。”华兰溪轻声鼓励。
宁安抬起头,笑了,“母后,儿臣可以再读一遍吗?”
华兰溪点点头,“当然可以。”
宁安又低下头,继续读。
陆远走进殿内,看到这一幕,放轻了脚步。
但宁安还是听到了声音,抬起头,看到陆远,连忙放下书,站起身来。
“国师。”宁安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
陆远走上前,拱手行礼,“臣参见陛下,参见太后。”
因为宁安在场,华兰溪没有像私下里那样撒娇,而是端庄地坐着,微微点头。
“国师免礼。”华兰溪道。
华兰溪看了陆远一眼,然后对身边的丫鬟说,“带陛下去御花园走走,读了大半天了,该歇歇了。”
丫鬟福了福身,“是。”
宁安放下书,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陆远面前,仰着头看着他。
“国师,儿臣先告退了。”
陆远摸了摸他的头,“去吧。”
宁安笑了,跟着丫鬟蹦蹦跳跳地走了。
殿内只剩下陆远和华兰溪两人。
华兰溪这才放松下来,站起身,走到陆远面前,挽住他的手臂。
“你怎么有空来这里了?”华兰溪问。
陆远拉着她走到椅子旁坐下,“梁州那边有没有折子送过来?去了这么久,也该有一个合理的策略了。”
华兰溪摇摇头,“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你别太着急。”
陆远叹了口气,“怎么能不急?治水是大事,早一天开工,百姓就少受一天罪。”
华兰溪握着他的手,“我知道你急,但有些事情急不来。沈安刚到梁州,要勘察地形、组织民夫、调配物资,都需要时间。”
“你给他点时间,他会做好的。”
陆远点点头,“你说得对。”
他想了想,又道,“算了,不说这些了。陪我出去走走。”
华兰溪笑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