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溪笑了,“那咱们现在就去龙阳殿?”
萧沁站起身,“走。”
……
龙阳殿。
陆远正坐在桌前批阅奏折,宁柔坐在他旁边,帮他整理文书。
宁柔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几缕发丝垂在耳畔,衬得她整个人英气中带着几分柔美。
她一边整理文书,一边偷看陆远,嘴角带着笑意。
“看什么呢?”陆远头也不抬。
宁柔脸一红,“谁看你了?我看奏折呢。”
陆远笑了,“奏折在你那边,你往我这边看什么?”
宁柔哼了一声,“我……我眼神不好,不行吗?”
陆远抬起头,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
宁柔被他看得更红了,别过脸去,“赶紧看你的奏折。”
陆远笑了笑,继续低头批阅。
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萧沁和华兰溪走了进来。
陆远抬起头,“你们怎么来了?”
萧沁笑道,“怎么?不欢迎?”
陆远放下笔,“欢迎,当然欢迎。”
萧沁和华兰溪在椅子上坐下,宁柔给她们倒了茶。
萧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开门见山,“我们来,是想跟你商量宁染的事。”
“说吧。”
“现在有了宁染的下落,就在南河郡。朝廷要不要派人去找?”
陆远想了想,摇摇头,“不能派。”
“为什么?”
“宁染从小流落民间,被人收养,东躲西藏了二十年。她心里对朝廷、对皇室,恐怕只有恐惧和怨恨,没有亲近。”
“如果朝廷大张旗鼓地派人去找她,她不但不会相信,反而会害怕,会逃跑。到时候,再想找到她就更难了。”
华兰溪点点头,“有道理。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陆远道,“我亲自去。”
萧沁和华兰溪同时愣住了。
“你亲自去?”
萧沁皱起眉头,“你是国师,朝廷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怎么能……”
“朝廷的事可以暂时交给你们。宁染是容妃的女儿,是皇室的血脉,不能让她继续流落在外。这件事,别人去我不放心。”陆远开口说。
华兰溪想了想,“你说得对。但你不能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陆远笑了,“有什么危险的?一个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