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这一切是一场梦。
害怕梦醒了,她还是那个跪在井边洗衣服的奴婢。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往回走。
……
龙阳殿内。
陆远正在处理朝政,桌上堆着一摞奏折。
他看得认真,批得仔细,时不时提笔写几行字。
宁柔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看什么呢?”她凑过来。
“水利工程的规划。”陆远头也不抬。
宁柔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下。
“对了,太后下了一道懿旨,恢复了宁雪晴的王公主身份。”
陆远抬起头,“哦?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
宁柔道,“赵高去传的旨,听说宁雪晴哭得稀里哗啦的。”
陆远笑了,“哭就对了,不哭才不正常。”
宁柔看着他,“是你让太后下的旨?”
陆远点点头。
宁柔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你对她倒是好。”
陆远放下笔,看着她,“怎么了?吃醋了?”
宁柔翻了个白眼,“我吃哪门子醋?她当了这么多天奴婢,确实够委屈的。恢复公主身份,是应该的。”
陆远笑了,“你能这么想就好。”
宁柔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不讲道理了?”
陆远握住她的手,“一直都很讲道理。”
宁柔脸一红,抽回手,“少来这套,赶紧看你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