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慕云衣的声音都在发抖，娇躯微微颤抖。
她看着陆远，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一个多月了。
整整一个多月。
她们每天都在等，每天都在盼。
从铜山郡到京城，从初见到现在。
慕云琴也红了眼眶，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陆远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中一暖。
他张开双臂，笑道，“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两女对视一眼，再也忍不住了。
慕云衣第一个扑过去，一头扎进陆远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她的声音又哭又笑，把脸埋在陆远胸口，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慕云琴也扑了过来，从另一边抱住他。
“哥哥……”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抱着，生怕一松手，他又走了。
陆远抱住她们，轻轻拍着她们的背。
“乖，不哭了。”
慕云衣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哥哥，你瘦了……”
陆远笑了，“是吗？”
“嗯。”
陆远笑了笑，抚了抚慕云衣的头。
慕云琴也抬起头，红着脸，“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远道，“昨晚。”
阳光下，两个一模一样的姑娘站在面前，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笑得比花还好看。
他突然弯下腰，一手一个，将两女扛了起来。
“啊……！”
慕云衣惊叫一声，连忙抱住陆远的脖子。
慕云琴也吓了一跳，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哥哥，你干什么？”
陆远大笑着，扛着她们往大殿走去。
“回屋。”
……
大殿里，门关上。
陆远将两女丢到床上。
柔软的锦被接住了她们，弹了两下。
两女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慕云衣捂着脸，从指缝里偷偷看他。
慕云琴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不敢看他。
陆远看着她们，笑了。
“怕什么？”
慕云衣小声说，“不……不怕……”
“那怎么发抖？”
“我……我冷……”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