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沁松了口气,“那就好。”
陆远却摇摇头,“但只是暂时的。”
“怎么说?”
陆远神色凝重,“梁河上游河道太窄,一到雨季就容易决堤。这次加固的堤坝,只能管一时。如果再逢大雨,还会出事。”
萧沁皱起眉头,“那怎么办?”
陆远道,“为今之计,就是修建河道、扩建河堤,将下游百姓转移至安全地带。这是一项大工程,需要朝廷下大力气去做。”
“要多久?”
“少则三五年,多则七八年。”
陆远道,“但必须做。这次死了这么多人,不能再有下次了。”
萧沁点点头,“那应该怎么办?”
萧沁询问。
陆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道,“我在想办法。”
萧沁又想起一件事,“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萧沁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自正远死后,朝中人才匮乏。”
“六部之中,好几个职位空缺,地方上更是缺人,很多县连县令都没有。”
“今天早朝,吏部的人还提了这事。我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办法。”
这件事陆远自然也考虑到了。
他抚了抚萧沁的头发,“回头再说吧,现在不急于这一时。”
萧沁嗯了一声。
顾妍在旁边伸了个懒腰,“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谈朝政了?大半夜的,烦不烦?”
萧沁脸一红,“好好好,不说了。”
“我还要。”她看着陆远,一副委屈的样子。
这一夜,坤翊宫的烛火,亮到了很晚。
……
次日。
陆远还在睡。
殿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哥哥,哥哥。”
李宓的声音远远地传进来。
陆远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殿门就被推开了。
李宓像只小兔子一样蹦了进来,后面跟着宁柔和华兰溪。
萧沁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怎么了?”
李宓看到床上的景象,脸一红,但脚步没停,直接跑到床边。
“哥哥,你回来了!”
她扑到陆远身上,整个人挂在他脖子上,像只八爪鱼。
陆远被她压得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