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方官员更是缺额严重,很多县甚至没有县令,由当地豪绅代管。”
“如此下去,恐生弊端。臣以为,稳定江山,还需要不少人手。”
萧沁眉头微皱。
这是她一直担心的问题。
宁朝经过多年的战乱和动荡,官员死的死、逃的逃、贬的贬,朝中可用之人确实不多。
萧正远在的时候,还能撑得住。
他一走,这个问题就暴露出来了。
“此事哀家知道了。”
萧沁道,“待国师回京,再行商议。”
钱文远拱手道,“是。”
萧沁环视群臣,“诸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群臣沉默。
“既如此,退朝。”
……
退朝后,萧沁和华兰溪回了坤翊宫。
萧沁坐在桌前,眉头紧锁。
华兰溪给她倒了杯茶,“还在想官员的事?”
萧沁点点头,“朝中缺人,不是小事。”
“宁朝这么大,光靠几个人,管不过来。”
华兰溪想了想,“科举,开恩科,选拔人才。”
萧沁摇头,“科举是长远之计,但远水救不了近火。眼下急需用人,等科举选出来,至少要一年。”
华兰溪沉默了。
萧沁叹道,“等陆远回来再说吧,他脑子活,肯定有办法。”
提到陆远,她的眉头舒展了几分。
“对了,陆远今天该到哪了?”
华兰溪算了算,“按行程,今天该到河州了。快的话,明天就能到京城。”
“明天……”萧沁轻声念了一遍,嘴角浮起笑意。
快了。
……
夜色如墨。
坤翊宫里,烛火摇曳。
萧沁坐在窗前,她靠在椅背上,想着这些天朝中的事。
新政推行顺利,百姓的日子确实好了起来。
但随之而来的问题也不少。
良田灌溉不能只靠天意,需要修建更多的水利工程。
朝中官职严重缺人,各地官员良莠不齐。
还有科举、税收、军事、外交……
每一件事都需要人去做。
萧沁揉了揉太阳穴。
以前有萧正远在,很多事她可以交给他去办。
现在他不在了,朝中竟找不出几个能独当一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