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信速归。
沁儿】
顾妍看完,脸色也变了,“梁州水患?”
李宓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没了撒娇的心思,“哥哥,那我们赶紧回去吧。”
宁柔已经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慕云琴和慕云衣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她们虽然不太懂朝政,但也知道水患是大事,死了很多人。
陆远站起身,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他沉默片刻,转过身来。
“明天一早出发。”
他说,“今晚好好休息。”
天灾是避免不了的。
如今新政改革,朝廷绝不容再出任何动荡。
这次水患的确不是小事。
……
夜深了。
客馆里安静下来。
陆远给慕云琴和慕云衣安排了一间房,就在隔壁。
两女走进房间,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有些愣神。
这是一间上房。
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桌上点着熏香,床上是崭新的锦被,厚实又软和。
窗户半开,月光透进来,洒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慕云衣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床铺。
软。
特别软。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软的床。
在铜府,她们睡的是地,地上铺一层干草,盖的是破棉絮,冬天冷得发抖,夏天热得睡不着。
而现在……
慕云衣脱了鞋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床。
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锦被里,舒服得她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
“姐姐,你快来。”
慕云琴走过去,也在床边坐下。
她伸手摸了摸被子,光滑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
这是真的吗?
她抬起头,看着这间宽敞明亮的房间,看着桌上精致的茶具,看着窗外的月光,一时有些恍惚。
慕云衣已经躺下了,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姐姐,我们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慕云琴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也分不清了。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突然,太不可思议。
从柴房里被救出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