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人能做到，那就别再说三道四，退朝吧。”
群臣沉默了片刻，齐齐躬身行礼。
“臣等告退。”
脚步声鱼贯而出，宣政殿重新安静下来。
太后坐在侧位上，望着殿门外那片明晃晃的晨光，唇角微微弯起，眼中带着几分欣慰。
小长宁，总算是平安回来了。
马蹄声在官道上踏出一串清脆的节拍。
两旁的树木飞快地向后退去，晨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斑斑驳驳的，像是洒了一路的碎金子。
长宁骑在马前，一手握着缰绳，身子微微前倾上。
华景行坐在她身后，双手松松地环在她腰侧，像是想握住又不敢真正碰到，手指虚虚地悬着。
“抓紧了，摔下去我可不管你。”
长宁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几分笑意。
华景行回过神来，手指微微收紧，握住她腰侧的衣料。
她的腰很细，隔着衣裳也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衣料下面微微凸起的脊骨。
华景行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官道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早起的农人挑着担子经过，看见一匹枣红马驮着一男一女疾驰而过，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
长宁越骑越快，风在耳边呼呼地响。
华景行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骑慢点。”
“怎么，怕了？”
长宁笑着回头看了他一眼。
“皇上不会骑马？”
华景行被她那眼神看得又气又笑，索性也放开了，双手往她腰上一扣，下巴抵在她肩窝里，闷声道。
“你骑这么快，我是怕你摔着。”
长宁眉头一挑，不满：“我骑马骑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摔过？”
“上次在后山试枪，回来的时候不是你从马上摔下来，把膝盖磕青了？”
华景行蹙眉。
长宁一噎。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
华景行理直气壮。
“你的事我都记得。”
长宁不再说话，唇角勾勒，一扬马鞭，骑得更快。
枣红马像一支离弦的箭，沿着官道一路飞驰，很快便到了京城城门。
守门的士兵远远看见一匹快马疾驰而来，正要上前阻拦，待看清马上的人，连忙让开道路，跪了一地。
“陛、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