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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祁渊?
    长宁眉头微皱。
    “祁渊,你、”
    “别说话。”
    身后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
    长宁僵在原地,许久,身后没有任何动静。
    长宁小心翼翼地翻过身,借着月光看向祁渊的脸。
    他闭着眼,眉头紧蹙,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黑色的衣袍,从肩头到腰际全被鲜血浸透,暗红色的血还在往外渗,顺着衣摆滴在床褥上,洇开一朵一朵触目惊心的花。
    长宁坐起身,掀开他后背的衣袍,倒吸一口凉气。
    从肩胛到腰际,纵横交错十几道鞭痕。
    皮肉外翻,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森白的骨头。
    伤口很深,绝不是普通的鞭子能抽出来的!
    是带了钩刺的刑鞭,每一鞭下去,都要带起一片血肉。
    长宁的手微微发颤。
    她想起娘亲说过的话。
    大祁的渊王,打仗是一把好手。
    他的军队所到之处,军令极严,不准伤害百姓一草一木。
    在大祁那个虎狼之地,能带出这样的兵,能守住这样的规矩,这个人,骨子里不坏,可惜没个好爹。
    看来,因为任务失败,他又被他爹罚了。
    长宁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算了。
    眼下不是圣母心的时候。
    还是赶紧趁着这个时候看看,有没有解药。
    长宁伸手探进祁渊的怀里,摸到了几个小瓷瓶。
    她一个一个地拔开塞子,凑到鼻尖闻了闻。
    金疮药、止血散、安神丸……
    没有解药。
    长宁无语的看着祁渊。
    这家伙,果然不会把解药带在身上。
    长宁看了一会儿。
    他背后的血还在流,这么流下去,他怕是明天一早,得死在她床上。
    到时候,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长宁虽然对武功没什么兴趣,但跟白先生学过医术,虽然没有那么精通,但普通的伤,还是能治的。
    长宁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细布,又从炉子上拎来温水,回到床边。
    她撕开祁渊后背的衣袍。
    布料和伤口黏在一起,撕开的时候带起一片血痂,祁渊在昏迷中闷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
    长宁咬着牙,没有停手,用温水浸湿帕子,一点点地清理创面。
    帕子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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