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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雕工精细,纹路流畅,一看就是下了血本。
    床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叠着好几床锦被,摞了老高。
    花奴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左边屋子的墙也拆了,和正屋打通,中间用一道纱帘隔开。
    纱帘后面,是一个新砌的池子,正汩汩地冒着热气,竟是从别处引了活水温泉进来。
    池子不大,但泡三四个人绰绰有余。
    池边铺着青石板,上面搭着竹架,挂着几条干净的帕子和浴袍。
    花奴站在池边,脑子里嗡嗡的。
    这三人,趁她不在,把主院拆了?
    她正愣神呢,身后传来水声。
    花奴转过身。
    池子里有人。
    顾宴池靠在池边,双臂搭在石板上,水没到他的胸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肩头。
    水雾氤氲中,他的眉眼显得格外深邃,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看她的眼神慵懒又勾人。
    裴时安坐在另一侧,背靠着池壁,姿态闲散。
    水珠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淌,流过胸口,没入水中。
    他手里端着杯茶,正慢悠悠地喝着,仿佛这不是在泡澡,而是在自家书房。
    萧绝趴在池边,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大狗。
    看见花奴进来,他眼睛一亮,咧嘴笑了。
    “回来了?”
    花奴吸了一口气。
    “你们……把主院拆了?”
    顾宴池挑了挑眉:“拆了一堵墙而已。”
    “那是一堵墙的事吗?”花奴指着那张大床,“这什么东西?”
    裴时安放下茶杯,声音平淡:“床。”
    花奴:“……”
    她当然知道是床!
    “为什么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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