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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早就让任风去白先生那里配了特制的安神香,无色无味,混在驱蚊香里,闻久了便会昏昏欲睡。
    顾宴池和裴时安喝了两杯茶,茶水解了安神香的药性,反倒加速了药效发作。
    萧绝下巴微抬,得意一笑,朝院门口喊道:“来人,送世子爷和国公爷回房。”
    萧绝拍了拍衣袍,大步朝花奴的书房走去。
    书房里,最后一个匠人刚刚离开。
    花奴正伏在案前,将今日面试的匠人信息一一记录下来。
    萧绝躲在回廊的暗处,等匠人们走远了,才整了整衣襟,深吸一口气,提剑走到院中。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
    萧绝脱去外袍,随手扔在一边,赤果着上身,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肩膀上还缠着纱布,那是上次替花奴挡箭留下的伤,至今未愈。
    他握紧长剑,深吸一口气,开始舞剑。
    剑光如雪,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他身姿矫健,动作迅猛,每一剑都带着凛冽的杀意,却又在收势时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柔韧。
    小人书上说,刚中带柔,方能引人注目。
    花奴从书房里出来,正要回房歇息,一抬眼,便瞧见了院中舞剑的身影。
    月光下,萧绝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沁着薄汗,每一块肌肉都随着剑势起伏。
    剑光在他手中流转,忽而凌厉如电,忽而轻柔如风。
    矫若游龙,翻飞旋转,让人移不开眼。
    花奴忍不住停下脚步,站在廊下,静静地看着。
    萧绝的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廊下的动静。
    他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舞得更起劲。
    差不多了。
    他暗中运起内力,朝着肩膀上的旧伤处猛地一震。
    纱布上立刻渗出鲜血,殷红的血色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远远看去,就像是动作太大扯开了伤口,导致旧伤复发。
    萧绝眉头一皱,剑尖撑地,闷哼一声,单膝跪了下来。
    花奴瞳孔一缩,低呼一声。
    “萧绝!”
    花奴快步跑了过去,蹲下身扶住他的手臂,“你没事吧?”
    萧绝抬起头,月光照在他脸上,映出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咬着牙,额上沁着汗珠,一副强撑的样子,声音低沉。
    “许久不练剑,生疏了。没事的。”
    花奴低头看向他的肩膀,纱布上的血迹正在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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