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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喃喃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起。
    他猛地站起身,朝着那群少女走过去。
    少女们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福身行礼:“司农大人。”
    那男子看着她们,声音有些发紧:“你们说镇国长公主……她叫什么?”
    少女们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的封号是华阳……”
    一个少女忽然眼睛一亮,举起手来:“我!我好像知道!”
    那男子快步走到她面前:“说,她叫什么?”
    少女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她的封号好像叫华阳。然后她嫁给第一个相公的时候,她相公给她取了个名字,叫华农。”
    那男子的眼睫轻轻一颤:“华……华农?”
    少女继续道:“可她最开始在丞相府当丫鬟的时候,好像叫什么来着……叫什么奴……”
    少女们齐声问:“叫什么奴?”
    那少女一拍手:“花奴!对!花奴!”
    那男子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无数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着涌入脑海。
    他想起柳家的后花园,想起那个低眉顺眼的丫鬟,想起她试房时红着脸说的那些话。
    他想起成王府的书房,想起她坐在窗前绣花的样子,想起她抱着孩子时温柔的笑。
    他想起那盏凌霄花灯,想起他说的那句话……
    “凌霄,有凌云之志,不屈之姿,更有逐光之意。愿我们的情意也如这凌霄,步步高升,渐渐光明,永无阴霾。”
    他想起来了。
    他全都想起来了。
    他叫裴时安。
    他不是什么流民,不是什么司农大人。
    他是成王世子,是华阳的夫君,是华容川、裴思源的父亲!
    他没有死。
    那夜狼谷大火,他被人塞入一粒药,便昏迷不醒,再醒来便到了岭南,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要活着,要种田,要让百姓吃饱饭。
    他以为那是他的命,那是他的选择。
    可原来,那不是命,那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是成王的教诲,是裴家的家风,是他在花奴身边耳濡目染学会的一切。
    “等我。”
    “华阳,等我。”
    裴时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转身,朝着田埂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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