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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时安瞳孔猛地一缩!
    “父王?!”
    花奴点了点头,“我总觉得,父王的死,不简单。”
    听花奴这么一说,顾宴池沉默片刻,也想起来一些事情,沉声道。
    “我父亲醉酒时曾说过,成王身体非常好,骑射功夫在当年一众勋贵中数一数二,不太可能猝死。”
    夜风吹过,篝火跳动。
    三人的影子在地上摇曳,交缠在一起。
    花奴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所以,父王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裴时安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顾宴池看着他们,沉默片刻,转身钻进洞口。
    “走。出去再说。”
    花奴握住裴时安的手,跟着他弯腰钻了进去。
    洞口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
    黑暗中,只有水流声,和他们彼此的呼吸。
    三人沿着暗河摸索前行,脚下是湿滑的岩石,头顶是低矮的洞壁。
    裴时安一手牵着花奴,一手扶着石壁,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小心。”他回头叮嘱,声音在狭长的洞穴中回荡。
    花奴握紧他的手,没有说话。
    顾宴池走在最前面,偶尔停下来辨认方向。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忽然透出一丝微光。
    “出口。”顾宴池的声音传来。
    三人加快脚步。
    光亮越来越近,终于,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宽阔的河流横在面前,两岸是茂密的树林。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裴时安扶着花奴在岸边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出来了。”
    顾宴池站在一旁,望着远处的山林,眉头微蹙。
    “这里应该是围场东侧。往前走五里,就是营地。”
    花奴靠在一块岩石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比之前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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