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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他抬起喜婆的手,指着手臂上的尸斑:“尸斑已经固定,死亡时间至少三个时辰。”
    裴时安脸色铁青。
    三个时辰。
    婚礼是辰时举行的,现在是戌时。
    也就是说,在拜堂之前,这个喜婆就已经死了。
    那今天在婚礼上唱礼、递合卺酒的那个喜婆……
    是假的。
    “好,好得很。”
    裴时安咬着牙,一字一句,“在我成王府的眼皮子底下,换掉喜婆,下毒害我妻子!”
    他转身,目光凌厉如刀:“给我查!不管是谁,我都要他付出代价!”
    萧绝忽然开口:“不用查了。”
    裴时安和顾宴池同时看向他。
    萧绝面色凝重:“太子府上,有一个西域来的幕僚,擅易容术,更擅用毒。”
    顾宴池眸光一沉:“太子府?”
    萧绝缓缓道,“在皇后和太子眼里,华阳已经是淑妃的人,三家争媳的事,没落得一个让他们满意的结果,他们便想与其等她坐大,不如趁她产后虚弱,一了百了。”
    裴时安攥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太子……”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顾宴池拦住他。
    “进宫。”裴时安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我要面圣,告御状。”
    “证据呢?”顾宴池盯着他,“喜婆死了,合卺酒里的毒已经验过,可你能证明是太子下的手吗?那西域幕僚,你见过吗?你拿什么告?”
    裴时安脚步一顿。
    顾宴池说得对。
    没有证据。
    他什么证据都没有。
    萧绝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先救华阳。其他的,来日方长。”
    裴时安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来日方长。
    对,来日方长。
    太子府,内书房。
    烛火摇曳,映出两道相对而坐的身影。
    女子抬手,将那张人皮面具轻轻揭下,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
    眉眼间带着三分妩媚,三分狡黠,还有三分志在必得的张扬。
    她随手将面具扔在桌上,朝着太子盈盈一笑。
    “花奴现在命悬一线,太子相信,我能帮您做事了?”
    太子靠在椅背上,手指轻叩扶手,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你为什么要帮我?”
    女子弯了弯唇角,站起身,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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