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只是想确认他们身份,或拿捏把柄,你此刻大可不必与我聊聊。” 顾宴池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冷静分析的模样,心头那股无名火更盛。 方才她在裴时安面前分明不是这样,她会脸红,会羞涩,会主动亲吻,眼里有光。 而此刻面对他,只有戒备和权衡。 “你倒是会揣摩人心。”顾宴池逼近一步,气息几乎拂在她脸上,“那你说说,我为何要聊聊?” 花奴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