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花奴不过是运气好,献了个方子而已。要我说,她那郡主之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收回去了。” 香若薇越说越气:“还有我那个姐姐,不是我让给她一桩好婚事,她能有今日?她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摆谱?” 梅筱筱附和道:“母亲说的是。姨母一个没娘教的,就该捧着娘亲这个嫡出的妹妹才是!” 香若薇听了这话,心中舒坦不少,但随即又想起什么,冷笑一声。 “裴时安得用又怎么样?身子那么弱,没准还得死在他娘前头呢。” 这话说得刻薄,梅骞眉头皱得更紧了:“若薇!慎言!” 香若薇却不以为意:“我说错了吗?京城谁不知道裴时安是个药罐子?” 梅筱筱这次却没顺着母亲说,反而轻声道:“母亲别这么说,表哥他其实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