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
羽衣唯独不明白这点,他自认除了在母亲一事上他对大筒木梦式从未亏欠,甚至任她施为,可她为什么从始至终、直到现在也对他抱着恨意。
你:“……”
明灭的烛火让你心错跳一拍,呼吸混乱而飘忽,不止是为羽衣离开后你再不能像如今这般恣意妄为,更多的……你难以分辨,也分辨不清。
“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管是妈妈的事,还是现在。
“我不明白,你从来都不会选择我们,到底是什么蒙蔽了你?”
窗外雪落的声音簌簌,烛芯噼啪一声炸响。
“因为那是错误的,我不能任由母亲一错再错。”
“所以你就要死?你说得对,你想死就去死吧,你想做什么我管不了,也没办法干涉,大圣人羽衣。”
“是你先抛弃了我们兄妹的身份!”羽衣顿了顿,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脑海里成型,“你……是在对我撒娇吗,梦式?”
你浑身恶寒,唰地站起来转身,沉默寡言看着你们争吵的羽村拉住了你的手,眼里有着不甚明显的恳求。
你反手拍开了羽村的手,嘲谑道:“真是没人能比你更自作多情了。我没有向你解答的义务,羽衣。若是这么想能让你自欺欺人地高兴一会儿,你就继续这么可怜巴巴地自我安慰去吧。”
大筒木梦式离开后,室内寂静无声。
良久,大筒木羽衣低低对弟弟说:“羽村,她、梦式不应该是这个反应。我没想到、”
大筒木羽村透白的双眼缓缓眨了一下,似乎在透过什么观看,“梦式去找阿修罗了,阿修罗把装了傀儡的匣子关上了。”
“若她有半分的爱意——”大筒木羽衣忽然停下,摇了摇头自嘲道,“不,或许她生来就没有爱人之心。”
大筒木羽村静静地注视着羽衣,半晌,他叹了口气,“不,兄长,如果梦式不懂爱人,就不会有这么多人爱上她。”
“……你说得对,羽村。我只是想不通她为什么独独恨我一人。”
大筒木羽村有些失落,但还是戳破了兄长的私心,他温和地说:“兄长,未来梦式会爱上许多人,但她只会恨你,爱和恨拥有同等的重量。”
传递了爱的六道仙人,竟然会因为一份怨恨而高兴,大筒木羽村笑了笑,透彻的白眼仿佛能看清世间发生的种种故事。
“既然您已经决定将世界交到世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