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坐在幕篱后,一豆灯火影影绰绰照亮他的身影,等你掀开了幕篱,他的声音才姗姗来迟:“你怎么来了?”
你微微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你生病了?”
羽衣没有否认,他让你坐下,从手边抽了一件皮毛大衣递给你,你撇撇嘴丢到了一边,上下打量着羽衣苍白虚弱的模样。
他总是皱着眉,从很小的时候就如此了,因此也常常显得严肃和古板,你忍不住碰了碰羽衣的手,几乎和雪一样的冰冷温度让你吓了一跳。
你迟疑了几秒,羽衣膝行靠近,将你抛到一边的柔软皮毛裹在你身上,习惯性地教训你:“外面落了雪,连外衣都不穿就过来,明天睡醒了嗓子就该疼了。”
你没理他,又把手背放在他额头上,歪着头疑惑地问道:“羽衣,你要死了?”
“梦式……”羽村声音里带着些悲伤,于是你转头看向羽村,试图从他神情中得到肯定的答案,羽衣却抓住你的手又给塞进毛绒绒里了。
你们三个围坐在一起,恍惚间就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
“为什么?”你直视着羽衣。
“生死轮回,聚合离散,这是自然而然会发生的事。”羽衣这么说道,“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必让羽村再多跑一趟了。”
你没忍住阴阳怪气:“你也可以让阿修罗再多跑一趟,我不一定见羽村,但我肯定会和阿修罗躺一张床上。”
羽衣被你一噎,明显地深吸了一口气,把火气压下去,羽村倒是很习惯了,解释说:“兄长将九只尾兽都放了出去,它们的躯壳外道魔像也留在了神树残骸下,尾兽是兄长的力量,没有了力量支撑,兄长即将迈入死亡,但……”
你打断了他,看向羽衣,“你有病?”
你不太理解羽衣的脑回路,看他感觉像在看一个外星人,“你把力量都分出去了你自己要死了?你怎么这么自私?!”
羽衣也不理解你的脑回路,尤其是你对他的指责,他更觉得是欲加之罪,“梦式,这世上还能有谁比你更自私吗?”
“对啊,你既然知道,那你怎么不能为我多活几年?你就不能一直庇护我直到我死了之后再去死吗?”
“为什么我必须要等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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