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随着他发声,四周隐隐传来了抽气声。
你找人向来不会顾忌旁人,因此在你进来前,忍宗正齐聚一堂议事。
你忽视了这些背景板,笑盈盈地对羽衣说:“你不给我我就自己去拿了哦,想必阿修罗会很乐意帮我的。”
这算个什么事?
大筒木羽衣不仅头疼,胃也开始一抽抽疼了。
“我没说不给你,梦式。”
你今天的打扮实在太微妙了,脊背传来被人视线锁定的热度,你仿佛浑然不觉,对羽衣说,“好啊,那就给我吧,羽衣。”
羽衣定定地瞧了你好一会儿,语气平静地吩咐阿修罗,“带她走吧,阿修罗。”
“既然你知道守鹤的位置,我就不多话了。”
你对羽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和阿修罗离开了。
期间你对在场的其他人——包括大筒木羽村——没有投以任何注意。
“梦式……”
你停下来,转过身,阿修罗张张嘴,低下头颇为消沉地说,“那里有点远,我带着你过去吧。”
你第一时间没说话,而是站在三步开外就这么打量阿修罗。
阿修罗不自在地抬头看看你,慢吞吞地解释道:“我没骗你,那是一处山谷,远离人烟,上去的路崎岖难走,虽然我不像父亲那样能飞,但攀一座山也费不了什么功夫……”
阿修罗又有了长篇累牍的倾向,你都不知道他哪里学的能扯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
你简明意洁地命令道:“抱我。”
“啊、啊?”
阿修罗愣了下,突然脸颊爆红。
“想哪儿去了?”你好以整暇地展开手臂等着阿修罗来抱你。
“对对对、对不起!”阿修罗连忙揽住你的腰,你和他身高有些差距,他又下意识地把你往上提了提,你扯着他微烫通红的耳垂,捏了捏,凑近问他:“刚才在大殿,你吃醋了?”
阿修罗和水野澪不同,他有着天生地养下如兽般的野性,而他行事甚至会更多地依靠直觉,阿修罗开始往前奔跑,起落间,你听到风声和青年的呼吸声在耳边萦绕。
他胸膛的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强大的生命脉动的力量,灼热而生机勃勃。
“梦式昨天才……”阿修罗含糊混过去了那个词,“但你和父亲交谈的时候完全没看我,我有点生气。”
“诶?所以是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