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吧。”
他心下一惊,回头,忍宗的首领大筒木羽衣就立在他身后。
若是从前,他或许会猜这是因为首领想要磨炼阿修罗大人,然而……他瞥了一眼平静如常的屋中人,对羽衣屈身行礼,悄然离开了。
“梦式,还没玩够吗?”羽衣叹了口气,“我早该想到,你并没死。”
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因为随便什么人的爱慕就苦恼纠结呢。
你的一切都是出于欲望——出于自身的欲望。
或许对于大筒木梦式而言,他不过也是那“随便什么人”罢了。
她总是这样。
“你不该玩弄阿修罗。”
你觉得有点意思,垂眸拈起一缕长发一梳到底,漫不经心说:“你是以什么身份管教我的呢,羽衣?”
“难道……不是你的默许吗?”
“就像守鹤。”
你用手指描摹镜里羽衣的倒影,轻笑道:“你心里有不光明之地,我心知肚明,有什么必要在我身前粉饰吗?”
“哥哥啊,”你说,模仿着阿修罗呼唤因陀罗的语气,“你对我,问心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