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从未怨恨过任何人,他从来都是宽厚的性子。头一次他心中生出了丝丝缕缕的埋怨。
为什么,哥哥要被这种女人伤害;为什么?大家都爱上了这个什么都不缺的人?
她只会恣意挥霍他人的心意,就连哥哥……梦式从未遮掩,但哥哥怎么能爱上父亲的爱人?
而她,又出于何意,来……阿修罗不敢去细细思考,囫囵地咽下了那个几欲脱口的词,他像个不善言辞的结巴,只能讷讷拒绝说:“我不能,梦式……”
“你当然可以,阿修罗,只有你可以,你知道我从不食言……你知道我能做到向你许诺的一切,我想你爱上我,就像羽衣那样……啊,不,羽衣太沉闷了,我要你和那时好似捧着珍宝般将萤火虫灯笼献给我的可怜样。”她说,“我爱你,阿修罗,我总是更偏爱你,无论是你和你哥哥……还是羽衣羽村。”
她怎么能在伤害了他之后再恬不知耻地向他请求一个满心真挚、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快乐的天真的自己?
这太奇怪了。
不管是她亲手自绝于兄长的刀下,用性命在他们心间裂开一道空洞,还是此时,亲昵的、怜爱的、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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