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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想起个可能的原因:“城中有传言说忍宗教导的技艺比剑术要厉害,又有人见到那位大人来了祖之国,或许水野君是去挑战了?”
说到这里,随侍也不确定了,作为雅子家族的家臣,他是知道跟在雅子身旁这位贵女的身份的,忍宗和祖之国的关系颇显尴尬,未尝不是因为祖之国先后两位殿下与忍宗首领的纠葛。
你本来也只是被雅子拉着来玩的,雅子开的玩笑你也没放在心上,但此时真见不着人了,还又是因为羽衣的锅,你反而非要见见这个水野澪了。
你们在竹篱外搭了幕席,让人煮了茶摆了吃食,就这么守株待兔。
许久没见雅子(因为在新奇羽衣的两儿子),你们间有许多话聊,然而再多的话,也挡不住因为久等不到而越来越糟的心情。
“算了,雅子,你先回去吧,这里离城中太远,我到时叫人带我,你却要露宿荒野了。”
雅子也不客气,她问你:“这些幕席就给你留下吧?”
“不要。”
你挥挥手,看天色也不晚了,便催着雅子速速上路。
你有羽村给你的傀儡,不怕荒原野兽,雅子却不行。
虽然你和羽衣羽村闹了矛盾,可用他们的东西你是半点不心虚的,不如说他们做了那样的事,哪有想过你的心情?你又何必为了那两个讨厌的家伙败坏了自己的好心态?
月上中天,你理直气壮地打开竹篱坐在了院中许是主人为了方便做事而粗糙制成的小凳子上,层层叠叠的衣裙落在被夯实的地上,染上了灰尘,你毫不在意,只一心想着这浪人怎么还不回来。
月光撒在了织物的银线上,像满地白霜点缀了珍珠,你听到远处森林有脚步声,故而侧身远眺,猝不及防,你微微睁大了眼。
……不得不说,现在,你真的考虑起了雅子的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