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延续了你一贯的喜好,性格层面,你确实更偏好阿修罗。
你托着脸,看到阿修罗面前的纸上都有口水印子了,你笑了一下,宽宏大量地解释说:“因为羽衣是在人堆里长大的呀。”
他太像人了,所以人该犯的错误,他也躲不开。
你拿起因陀罗做了笔记的本子,信手圈划:“你看,这是一群羊,羽衣想做的呢,就是让这群羊个个都吃到一样的草料、睡到一样的窝棚,可同样的草,有的羊吃了会更壮实,有的羊却没办法消化,如此一来……”
“就有了先后,大家就会知道羊群里谁更厉害,就算表面上是一样的,也会不知不觉分出领头羊。”
你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甜言蜜语的被动技能又发动了:“因陀罗很敏锐哦,羽衣就一直拐不过弯呢。”
因陀罗抿抿唇,难得羞赧。
不过对于梦式的话,他却并不认可。与其说父亲没想到这点,因陀罗神游着,默默旁观梦式戏弄一脸懵的弟弟。
良久,他叹了口气。
因为有对比,而且还有个对过去从不掩饰的梦式。
父亲大人他,比起希望达到理想中的世界,其实更多是一种无人理解下的孤独和固执吧?
“哥哥?”
“……怎么了,阿修罗?”
因陀罗被扯了扯袖子,回过神,大筒木梦式还是那个托着腮,懒洋洋的姿态,那双柳叶般的细长眼睛转了过来。
她弯了弯眉,“在我面前,还是不要走神的好哦,我会生气的。”
“特别是——”
“谈论到讨厌的话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