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很坚持:“为什么?”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的内容是什么,但他明白自己的内心,他不认同母亲的决定,可真的要做什么,羽衣又茫茫然不知去处,只能呆怔地望着梦式,再次重复了一遍:“……为什么,梦式?” 大筒木羽衣是最像人的那个。 不止是外表。你想。 你依旧冷酷:“去问羽村,或者那只虫合蟆。” 大筒木羽衣渐渐清醒,他透过模糊的镜面,和大筒木梦式对视,几秒后,他肯定地说:“你知道,梦式。拜托你,告诉我吧,妹妹。” 你一直不蠢。但此时此刻,你希望自己是个听不懂人话的蠢货。 哦,不能这么说自己,应该反过来,羽衣真是个听不懂人话的倔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