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刻意隐瞒了下来,恶意地想看到仆人们因对你的慢待而心慌的模样。
况且你认为,对待辉夜要像你的母亲教你的那样,不能时时见面,否则她一定会认为不稀罕了。
必须要让她知道你见她一面是多么艰辛,和你相处的时光又是多么愉快,美好的感情积累成了习惯,她一定会越来越喜欢你的。
你在王宫,性格却更像天生地养出来的,有时你自己都会诧异为什么你如此野性难驯,你不觉得母亲那样的人会活得更好,尽管大家都告诉你你的母亲是个无可挑剔的淑女。
母亲总有些“淑女”不该有的心思,她在你更年幼时也曾笑着抱住你说她年轻时的一些趣事,而后又摸摸你的脸颊,在你尚且懵懂的时候叹息:“我的孩子长大了定是一个美人。”
母亲一定不知道,她的孩子是个过目不忘的天才,她能准确地记住有哪个仆人仗着她年幼就怠慢了她。
按母亲的说法,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美也好丑也好,就算是性子泼辣,只有被追捧的才算得上“美人”。
在她嫁与你的父亲前,她是整个祖之国乃至大陆都声名远扬的美人。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气质,母亲的长相秀丽,但也并非断层般的美丽,但她身上有一种,只有“美人”才会有的矜傲与吸引力。
在你的母亲死后,你一度认为你不曾继承母亲的优点,她那样的美人合该是百年难遇的。
只是看你的父亲处理了他的所有子嗣唯独留下了你就足以看出,母亲到底是特别的。
但在辉夜身上,你少见地体味到了母亲在举止言行中对你润物细无声的教导。
你忽然明白过来,不是你不像母亲,而是你自长大后见到的除了你的父亲就只有辉夜值得你这样费心思。
你有些不满,比起你见不到几面的父亲,你更相信母亲教你的——“美丽”是需要被追捧出来的。
但你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你如今离十二岁能够订婚还早,你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宣扬自己。
当然,你的性格不算好,你不可能作茧自缚地说自己性子温柔;你的文采也很差,你更希望是别人写些好话来讨好你,而非自己去绞尽脑汁写些云里雾里的诗句;你深知自己甚至离仆人口中的“淑女”都相去甚远,但没关系,你的父亲是个尤为上进的人,而你是他唯一的公主,这就足够了。
你的父亲必不是爱上了辉夜。
你知道他是个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