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之前李秋英像见了鬼似的躲着她,溜得比兔子还快,一副又恨又怕的样子。李雾禾忍不住破涕为笑。
她脾气好像真的不太好。
谢无虞看到李雾禾自己将自己说笑了,也翘起嘴角,伸手轻柔的将她眼角的泪珠擦掉。
刚才不觉着,现在感到有几分不好意思,李雾禾抿唇,岔开话题,“那真的没问题吗?他们可是还送来两间铺子。我看了,都是地段顶顶好的!”
一开心起来她便眉飞色舞,说话神态十分灵动。
谢无虞看着也不自觉被她感染,嘴角一直没下来过,“到你手里的就是你的。”
既然谢无虞都这么说了,他要比李雾禾了解大房二房的多,肯定有应对之法。李雾禾也不再去纠结,安安心心的收了铺契,心里盘算着过几日去铺口看一回。
*
时间飞逝。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暑夏过去,进入金秋。
足够院子里的桂花一树的绿叶变成满树金黄,淡淡的花香充斥着院子里,沁人心脾。也足够李雾禾把谢家上上下下摸了个透彻。
她如今再被叫去大房请安,已经还能从从容容地喝完一盏茶,再客客气气地起身告辞。顾融雪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她听着跟听戏文似的,该笑的笑,该应的应。偶尔回一句嘴,把人噎得脸色发青气急败坏,她再心情很好的拍拍裙角告退。
二房那边更简单,沈明礼看上去比顾融雪精明的多,给顾融雪站过几次台后发现她毫发无伤,便不跟着顾融雪一起发疯了。转头就开始跟他亲亲热热地说好话。
李雾禾也懒得跟她计较,面上客客气气,心里门儿清。
府里的事务她慢慢了解了一些。桃若这个小丫鬟在这种事上简直化身成为了百事通。哪个嬷嬷管什么,谁跟谁不对付、哪家婆子的孩子手脚不干净,她全都门儿清。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李雾禾。
李雾禾也不急,今天理一桩,明日理一桩,不知不觉间,院子里的下人们都知道自家夫人是个有本事不好糊弄的,对她愈来愈恭敬。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谢无虞白天脚不沾地的忙他的事,晚上雷打不动地回来陪她用膳。
有时回来得早,两个人就在院子里的小花厅里坐一会儿,她看画本子看家里的账本,谢无虞就看外面的账本。
各干各的,偶尔说两句话。在家里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