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虞将身子让开,“这位是今日被这伙山匪劫来的新娘。”
李雾禾上前行了一礼,“见过周大人。”
周龄眼神迟疑,“不必多礼,娘子可有什么事?或需此方县衙帮忙联系你的夫家?”
“民女有一陪嫁侍女,白日里在不远处的树林里与我被迫分离,分别时她身受重伤,还请周大人能伸出援手。待到事成必有重谢。”李雾禾又郑重地行了一礼。
“娘子不必多说,此乃周某分内之事。必将为娘子办好。”周龄摆摆手,眼神还在李雾禾和谢无虞之间来回移动。
谢无虞指尖微动,忽然道,“还有她的嫁妆。”
“能被这伙山匪洗劫,想必十分丰厚。”
周龄接道,“确实有几十担嫁妆,这群匪贼还未来得及清理入库,就放在后山。”
李雾禾张了张口,瞳孔地震,这就是商人的敏锐吗?
她还未回答,那人又开口,“嫁妆单子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