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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抓来的女眷,打算卖到南边的窑子里去。
门外两个守卫大约是每两个时辰换一班。天黑之后会有一班新的守卫过来,换班的时候会有短暂的空档,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两拨人交接,谁都不在门口。
她已经想好了,今晚亥时三刻,趁守卫换班的空档,掰开窗户逃出去。
能跑多远算多远。
入夜,柴房里渐渐安静下来。
几个女眷哭累了,靠着墙睡着了。有人还在小声啜泣,声音断断续续的。
亥时三刻。门口换班的守卫走了,牢房门口静悄悄的。李雾禾睁开眼睛,迅速起身。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在大喊,声音又急又慌,“有人偷袭寨子!”
匪徒们惊叫着抄起家伙往外冲。脚步声杂乱,有人在骂娘,有人在吹哨子,整个寨子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李雾禾心脏猛跳。老天也正在帮她。
木条比她想的要结实,李雾禾用尽全力,吵闹声吵醒了牢房里的其他人,几个女眷面面相觑,有几个年轻的女娘看出李雾禾的意图,凑上来帮她一起。
几人齐心协力,终于扒开一个勉强能钻过去的洞口。
李雾禾打头阵,率先翻出去。她这辈子从未做过这种事,落地的时候脚下一软,径直摔在地上。
她回头看了眼互相搀扶着爬墙的几个女眷,出声提醒,“分开跑,目标太大会被发现。”
她伸手帮忙将几个女眷依次扶下来,然后转身就走,按照今天下午的记忆贴着墙根往东侧摸。
牢房门口空无一人。寨子里乱成一锅粥,火把晃动,人影绰绰,到处都是喊叫声和兵刃撞击声。没人注意到一个女子正贴着阴影移动。
一路上顺利地惊人,李雾禾成功摸到寨子边缘,围墙处有一处还未修复的破洞。
不大,但是能勉强通过一个身量纤细的女子。
李雾禾弯腰准备钻过去,一只手猛地从背后扣住了她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这小娘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