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他们还不知道。看来鼬和带土的行动非常安静而迅速,又或者,这些人并没有任何积极防御的打算。
有几个人在讨论即将发生的叛乱,但画面里的所有人都兴趣缺缺。他们没有在族地里进行例行的巡逻,甚至懒得把手里剑磨得再锋利一点。
这让鸣人实际上很是不舒服——他不知道是鼬还是带土会在下一刻出现。
而佐助突然握住了他的手。
要来了。
但鸣人还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视线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变黑。
总是这样。
只有一部分幸运,或者说不幸的人能在死前看到对方的万花筒写轮眼。但佐助每一次都能念出是谁动的手——鸣人在做到一半的时候,才找寻到了一些规律。鼬的下手要更干脆一些,带土……则多少带着点习惯性的笨拙试探。
“致命伤是咽喉,凶手是宇智波鼬。”佐助平静地念着。
更少的人会反抗。鸣人知道他此刻使用的那个视角的主人很笨拙——但鸣人也很难过。因为即使是他,或者佐助,只要在那个身体里,也是无法对抗带土或者鼬的。
快点结束吧……
鸣人唯一感到宽慰的是他没有怎么见到和当时的佐助差不多大的孩子,比佐助小的更是一个也没有。当然,这意味着另一个可怕的事情——宇智波家族已经有很长的时间,绝望地放弃了生育了。
而忍者村落里的老人本来就不多。何况那时候第三次忍界大战并没有结束多久。像煎饼店的粳与手烧那样的年长一辈,已经是最老的了。他们能够更早意识到情况的不对,但随即也能意识到自己的反抗毫无意义。
手烧在意识到情况不对之后,在最后的时间里关掉了厨房的炉灶,然后掏出了三色丸子和柴鱼饭团。
“给鼬和佐助带一点吃吧……“她说,“以后应该是没有机会了。”
她没有出成门。而鸣人很清楚凶手是谁——这些规律的一部分就包括,老弱和妇孺,动手的人往往是鼬。
但奇怪的是,九尾此刻在他的肚子里并不躁动。这里存在的东西,似乎并不是仇恨——或者说,至少不是佐助具有的那个东西。
仇恨至少让人短暂地想活下去,可是那样的东西——鸣人不知道那是什么,可那不是九尾抱有的东西。
到底是哪里弄错了呢?
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佐助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