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想自己只是在医院里浇了几天水,差点把它浇死——什么时候这成了“佐助的盆栽”了?但他也不反驳鸣人,只是跟着鸣人转进了他条有点偏僻的居民巷道。
但巷道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拳打脚踢声和咒骂声。佐助立刻警觉起来,拦住了鸣人。
“打死他!这个根的杂种!”传来的是这样的声音。
“当年佩恩毁掉村子的时候,就是这群畜生躲在地下看戏!就应该把你们活埋了——既然喜欢待在地下,就一辈子待在地下好了——怎么又跑到我们这里来!”
有人似乎想要拉架,但很犹豫。
“不是说他是战争期间丢了工作,被木叶收留的人嘛,怎么——”
“哼——社区的负责人昨晚喝多了,说漏了嘴!这混蛋以前的工作,就是给团藏递情报。后来团藏被木叶的英雄佐助给杀了,他当然是丢了工作了——该死!”
又传来几声惨叫声。
很明显,这是他们决定不处罚,不留案底,秘密释放回社区的人。出于安全考虑,当然有人要知道他们本来的身份——但迟早,这就意味着所有人都会知道。
惨叫声开始变弱了。如果再没有人阻止,说不定……
可是鸣人没有动。要保护村子里每一个人的的漩涡鸣人没有第一时间冲出去。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了一眼佐助。
佐助刚才说话的样子,明显……连根部的小孩都不想管,何况是……佐助的全家都是被这群人害死的。如果现在冲出去,从这些愤怒的村民手里救下一个根部余孽——而根部余孽只是被打了而已——佐助会怎么看他?会不会觉得他这个人又一次偏袒了佐助的仇人?会不会让佐助更不开心?
佐助这几天已经很明显在躲着他,只是不好和他翻脸而已——于是鸣人就这么站在那里,仿佛中了幻术一样沉默了。
而佐助同样沉默着。佐助转过身,背对着声音的方向,就那么看着僵硬的鸣人——和鸣人时不时偷偷看一眼佐助的眼睛。
一股无名之火在佐助的心头烧了起来——他说不清楚,气的是那群村民,还是漩涡鸣人。
他们在给佐助“讨回公道”,但是,方法就是把根部的人变成另外的宇智波,然后打着佐助,或是什么受害者的旗号,来给自己发泄仇恨。另外的替罪羊——毕竟活着的宇智波已经太少了,需要省着点用——宇智波佐助只能成为鸣人出气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