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丸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地坐着,但好歹不干呕了。虽然他的爷爷依然是个……不那么好的火影。但至少,至少他没有……对吧?
但是木叶丸又觉得自己刚才松的那一口气也不对。当着佐助哥哥的面,这像什么话呢?因为我的爷爷没有亲自参与,所以我就……吗?
他站起来,躲到鸣人的身后去,仿佛这样,就不用面对眼前的事情一样。
而佐助仍然站在那些写轮眼前,一言不发地看着它们。鸣人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这些眼睛,属于佐助的长辈,隔壁的大叔大妈,属于那群和鼬一样大的少年,甚至……属于比佐助大不了多少的孩子。但现在,它们像货物,不,像肉铺里的肉一样被陈列在这里。
“佐助……”鸣人咽了一口唾沫,决定说下去,至少,想办法帮佐助做点什么,“那个……我们把这些……带出去安葬吧……不过,上面连名字都没有,还有没有可能认出来,这些眼睛是谁的呢……”
“根部为了防止排异,会处理掉DNA里那些属于个人的部分。”刚回来的佐井说,“据我所知……”
“别说了,佐井!”井野说。
“有办法。”佐助说。
“真的吗?怎么做?是用查克拉共鸣吗?还是九尾感知……”鸣人仿佛突然“能做什么”了一样,眼睛一亮。
“不用那么麻烦。”佐助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鸣人,用一种十分平淡,就像是“明天早上吃什么”的语气说,“我把我自己的眼睛挖下来,然后把它们逐个移植到我的眼眶里,连上视神经,体会一下残留的瞳力和景象,应该就能感知到是谁了……”
这间冷库本来就只有四度,现在仿佛突然又下降了二十度。
木叶丸又开始干呕了。
鸣人脸上的期待瞬间冻成了一个十分惊悚的表情,佐助怎么又开始讲恶劣的地狱笑话了——但更可怕的是,佐助的脸色非常,非常正常,就像真的在考虑操作的可能性一样。
“那个……佐助啊,你冷静……冷静一点。”鸣人满头冷汗,双手不断在胸前摆动着,“我们……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弄一个合葬墓,你……你不要冲动啊佐助!”
然后他看见佐助真的抬起了右手,熟练地形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