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用刑了?”佐助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那几个蹲在地上,看起来已经站不起来的根部忍者。
“这……这是难以避免的……”水户门炎说,“团藏用恶毒的手段精神控制他的下属。不用点手段是不会说真话的。”
“哦。”佐助又翻了翻供词,站起身来,他问两位顾问团,“您二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会被安排去做木叶警备部队吗?”
门炎和小春紧张地对视了一眼。这个问题他们当然想过无数遍,也问过他们的老同学无数遍。友善一点的回答属于猿飞日斩——为了安抚和控制人心浮动的宇智波一族;而那个阴谋论的回答则属于志村团藏,他说,这是千手扉间——他们的恩师留下的方案,为了想办法彻底地消灭宇智波一族,保持忍村稳定而开展的一项温水煮青蛙的方案。
而这两条显然都不能和现在的佐助讲。
但佐助似乎也并不在乎顾问们的回答,自己也并不自问自答。他只是站起来,走到瑟瑟发抖的某位根部忍者面前蹲下。
那个根部忍者看起来也不是很年长——佐助盘算了一下,大约也只比自己的哥哥大几岁。但是,他看起来十分面容憔悴,就像几天几夜没睡好觉一样。看着佐助过来,他急忙闭上了眼睛——就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样。
“轻……轻一点……”他的嘴里吐出一点模糊的言辞,“我……我怕疼……”
“睁开眼睛。”佐助说,
“不,不……”那人越发抖起来了,“我害怕……对不起……佐助大人……您动手吧……”
“我说睁开眼睛。”佐助有些烦躁地说,“不然我就要动手掰开了。”
宇智波佐助此刻觉得,自己没有学习过视觉幻术以外的幻术,真是败笔。现在场面甚至有点滑稽了。
好在他的威慑力还是足够的——那个根部忍者老老实实地睁开了眼睛。然后佐助按住他的肩膀,用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盯住了他。
所有人只看到那个人的眼神更加惊恐而绝望——他们想起了宇智波鼬据说把卡卡西月读了三天三夜的传说。
几秒钟之后,佐助松开了手。那个人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悬浮。他开始陆陆续续地说话。
“我……我不想签字……不要……我不知道警备队的事情……我只是听他们说,只要跟着他们去袭击一次佐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