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和小樱也没有来打扰他。鸣人想,这段时间他真的很累了。
奈良鹿丸是第一个开始思考宇智波佐助为什么没有来参加葬礼的人——也许是受到了那份材料的影响,也或许是因为他对宁次的死并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悲痛。在忍界大战里,谁都随时可能会死。而他们这些受到鸣人庇佑的人,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佐助怎么没有来呢?”秋道丁次悄悄地问。
其他人也迟早会注意到的。
“他被木叶追杀过嘛。”井野却并不觉得奇怪,“宁次一直都在鸣人的面前喊打喊杀的。现在他回来了,稍微打听打听就会知道……”
“这样不太好吧?”丁次说,“既然回来了……”
“回来了,立刻就要和我们在一起,其乐融融的,也会很奇怪吧……”井野说,“你看佐井,除了刚过来的时候,现在也不怎么和我们说话。”
但是连日向宁次的葬礼也不来也太过分了——鹿丸这样想。
但卡卡西对佐助并不写假条就不来的事情,已经并不想在意了——卡卡西现在决定向大蛇丸学习,能吃能喝,一切俗事绝不放在心上,相信事情总能被宇智波佐助解决好。
只有小樱一下子显得有些落寞。鸣人在日向家的人群中,她不敢随便靠近;佐助呢,又不来;周围的人里面,小李和天天都太难过……井野固然好,但她边上的鹿丸,还有佐井……小樱想,她还是有点介意鹿丸当初想杀了佐助的事的。
她只好局促地站在人群略微边缘的位置,仿佛又变回了童年时那个,只是笔试成绩好,动手实操都马马虎虎的小女孩子——她的家里并没有什么出色忍者,所以总有一些窃窃私语说着“她呀,也就是开始好,将来肯定是没有后劲的……”
其实说的也对——她现在都被鸣人和佐助甩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天空灰蒙蒙的,墓园很安静。日向家的葬礼议程繁琐而难懂,每个人都只是机械地遵守着指令,用身处人群之中的安心缓解悲伤。
小李站在天天身边,想着,一会想必会下起雨来,而宁次的墓前也许就会长出青草了吧。
鸣人还是怔怔地看着那样的一块碑。这样的人才是英雄,而他只是侥幸的幸存者。逃不过宇智波带土的扦插之术本来就应该去死了——应该活下来的是宁次的。
可是为什么他们不生气?为什么呢?
如果是原来,鸣人低下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