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已经进过南贺神社了。”佐助说。
小樱扭过头去看了一眼背上还晕着的鸣人,叹了口气,随着佐助沿着小径往里走。周遭的墓碑里逐个写着宇智波一族的名字和生平,让小樱总是时不时地打个冷战。
最深处才是富岳和美琴的墓碑。小樱犹豫着怎么把鸣人放下来——佐助见状,帮着把鸣人扶到墓碑边上,就让他靠着。
“这……是不是不太好……”小樱说。
“没事。”佐助说,“等他醒来吓他一跳。”
他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恶作剧的微笑,但小樱脸上的愁容更深了。
佐助的脸色却依然如常,他说:“小樱,帮忙一起挖个坑吧,你的力气比我大。”小樱觉得这是某种讽刺的话,不过她也没有反驳。她开始和佐助一起用手里剑挖坑。
“早知道应该带个工具来。”佐助看着那个花了不少时间却依然很浅的坑说。
“手里剑以前就是劳动工具呀。”小樱说,“再说了,你不用忍术挖坑,一定是想……“
“等等……”佐助说,“对呀,我们可以用忍术挖坑。”
小樱脑子里无数的煽情故事,比如什么“佐助想要用自己手上的水泡来纪念宇智波鼬”的话,登时碎成了齑粉。
“爸爸妈妈又要觉得我笨了。”佐助叹了口气,把棺桶放进那个用土遁扩深的坑里,小心翼翼地填上了土。
“他们可以团聚了。”小樱说。
佐助短暂地露出了一丝孩童的微笑,但那微笑很快被下一种情绪淹没了。
“只是他们也见不到长得那么大的哥哥了。”佐助说,“爸爸会很失望吧……”
富岳和美琴永远不会知道,他们那个心爱的孩子,在二十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那时候的宇智波鼬穿着红云黑底袍,容姿艳丽,精通忍术。当然,也能自由自在地在木叶村里撒泼打滚胡作非为,能把自己愚蠢的弟弟按在墙上暴打一顿。
佐助想,也许爸爸妈妈不知道更好。不然爸爸妈妈一定不知道说什么吧。
“毕竟,你们一直更喜欢他,而不是我。”佐助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所以爸爸妈妈还是不知道这些,比较好,对不对?”
他看着那已经开始变得陈旧的墓碑,突然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七岁的他并没有那么好的理解力,但是记性,又偏偏太好了。
他现在读过无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