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
能在夺嫡之中,位列前端的存在,不说什么恶贯满盈,最起码也是手染鲜血,脚下尸骨无数!
可杀王福海,意义不同啊!
鱼无服,那是虞皇用了多少年的老太监,在虞皇还在潜邸时,他就跟着虞皇,一直到现在,忠心耿耿,颇受圣恩!
可以说,他就是虞皇手中的刀,掌握着许多人无法想象的生杀大权,且连虞皇手中的一些个情报组织,都握在他手中。
杀鱼无服的义子?
那等同于直接挑衅他这个大太监了,后果不堪设想,否则的话,萧琥也不可能磨磨唧唧,被宁凡一通教育。
“怎的,杀了一个狗奴才,令你这位皇子,都忌惮了?”
“怕鱼无服?”
宁凡回到了主位,笑着道。
萧琥深呼吸,稳住了略有些慌乱的内心:“宁凡,你不清楚鱼无服,在这一座王朝中,究竟代表着什么!”
“在父皇身旁,你可以称他一句太监,公公,可一旦从父皇身边走出,他在某种意义上,就是父皇啊!”
啧啧,老阉狗,手段还挺恐怖!
“而且......他还是天人绝巅的可怕存在,放眼天下,除了道境巨头,没有任何人能奈何的了他!”
天人绝巅!
宁凡眼神也是微微凝了几分,他也没想到,一条身子都不完整的老狗,竟然如此的恐怖!
“听说,陛下晕厥了,现在是否醒来还是个未知数。”宁凡话锋一转,将话题给引到了这上面。
当然,他也觉得,有必要让萧琥知道现在的局势是如何的,否则的话,两眼一抹黑,总是不行。
萧琥眸子一震,而后满是疯狂的看向宁凡:“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放了我,宁凡你知道不知道,你很有可能,会让我这些年所有的努力,全部功亏一篑!”
当听到这个消息后,萧琥知道,现在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
如果虞皇醒不过来了,那就完了!
他人在北境,即便背后势力再如何强大,能够争锋,可群龙无首,面对着他的那些个兄弟姐妹们,争个屁啊还。
直接等死就行了。
“大皇子,被陛下晕厥前,关押在了天牢中!”当宁凡不紧不慢的将这番话又说出后,萧琥彻底愣了。
大皇子被抓了?
嘶!!!
谁的手段?
可萧琥瞬间又反应了过来,是萧炅写的那封书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