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王府虽说破旧了点,却也不是什么人说砸就砸的,要不你砸砸看看?”就在此时,宁凡的身影迈入大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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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在破口大骂的王福海,在看到宁凡的那一刻,顿时哑然熄火。
他没见过宁凡,可宁凡身上穿着的锦袍,便让他明白正主是谁,毕竟就宁凡身上的这一件袍子,普通人家不吃不喝十年,也买不了半件!
“世子......您这一觉,睡挺好啊!”王福海看向宁凡,话里话外,都带着问罪。
宁凡则是来在了主位处,坐下之后,连连点头:“嗯,睡的还行,若不是有条野狗,在外狂吠,孤还能睡的再舒坦点。”
“这该死的野狗,都被阉了,叫的声还这么大。”
“哦对了,公公别误会,孤说的不是公公,而是一条野狗!”
轰!!!
王福海发誓,他现在想撸起袖子与宁凡来个不死不休!
从他认老皇爷身旁的大太监为义父后,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人敢这么的羞辱过自己,哪怕是后宫的那些贵妃娘娘!
“世子,起来接旨吧!”
王福海咬牙切齿,满目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