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痛快,痛快啊!”
“狗儿的夏侯烈山,还想与我家凡儿斗法,就凭他这条老狗,找死!!!”
“什么狗屁的一家几虎将,当年在战场之上,他那几个废物见了老子,大气都不敢喘,如今也能算的上是大虞名将了?”
“凡儿杀的好!!!”
宁枭满目狰狞。
“我只是被囚困了,还没有死,他们就敢如此的胆大包天,真当我北境王府手中的刀不利吗?”
“上千高手被杀绝,连带着将夏侯家,彻底打落到万丈深渊中,啧啧,我家凡儿这一手,好的很啊!”
宁枭转头看向一旁的禅心大和尚。
在摇曳的烛光下,禅心的眼神很是复杂,突的他深叹,摇了摇头。
“大和尚,叹个什么气?”
“是觉得我儿造的杀孽太多了?亦或者是你可怜夏侯家了?”
宁枭讥笑着。
禅心摇头:“陛下老迈,皇子夺嫡,江湖动荡,北莽犯边,这一步大虞若是跨不过去的话......”
“哎,大和尚,你这话是能说的吗,嘶,听听你说的什么,你敢说我都不敢听啊!”宁枭咧嘴笑着。
......
......
“咱们打个赌,你觉得夏侯烈山那条老狗,会如何选择?”
“是匍匐在地等待着老皇帝的屠刀斩下,还是殊死一搏,亦或者是远遁他处,等待着天下大乱?”
宁枭说着话,拿起一块酱牛肉塞到口中:“看着吧,他不会乖乖等死,也没胆子敢在京城搏杀。”
“他的路只剩下一条,那就是逃,逃之夭夭。”
“呵,一条老狗,也只能如此了。”
“青州宁王府......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家凡儿究竟会如何!”
宁枭笑着,神色灿灿。
翌日一早,朝堂上老皇帝在看到被截获的书信,以及六皇子递上的奏折后,勃然大怒,怒骂夏侯一家有负圣恩!
随即便令精兵要捉拿夏侯一家,可还没等下朝,消息便传来了,夏侯家早已经是人去楼空,现在是一个人都没了。
所有的金银细软,被搬了个干干净净,所有人都逃之夭夭!
这令老皇帝更加的暴怒了,气急攻心,甚至在朝堂之上,一口鲜血喷出,直接晕倒在了龙椅上。
而晕倒后,却又强行的睁开眼,下令拿大皇子下狱,便彻底的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