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宁王在青州真正意义上,是不如异姓王的,最起码这青州之地的所有苛捐杂税,以及官宦任免,还是由朝廷主宰。
但是,宁王的身份,再加上天高皇帝远,稍微做点动作,那位老皇帝再因为北境的事情,闭上一只眼。
那整个青州,不就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尽归宁王手中了?
一向猜忌心极重的老皇帝,在自己即将油尽灯枯时,恐怕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倍加敏感!
所以,如果真的传出夏侯家与青州联手的消息......即便只是一个假消息,恐怕也会引起无法想象的波动!
“殿下只需要问自己,是想活,还是想死!”
宁凡起身,来到了萧琥的身旁,拍了拍其肩膀轻声说道。
“皇子多鸡毛,威胁你又怎了,小命在我手中,那便为所欲为,肆意而为,宿主获得两千肆意值。”
随着系统的声音响起,宁凡却拉着青鸟的手离开了。
“好好伺候殿下,若是出了任何的差池,拿你们是问!”宁凡的背后在走出大厅的那一刻,吆喝了声。
萧琥仿佛瞬间被抽空了身子,力气全无。
翌日清晨。
宁凡嘟囔着走出了自己的屋子,昨天晚上他还是没能如愿以偿,自家的未婚妻,还是逃到了其他的住处。
“要不,先把秦笑笑拿下?”
宁凡喃喃着。
那可是个正值季节的水蜜桃,若是再不采摘,可就老了,滋味就变了,且着实是许知瑶不给力啊。
洗漱之后,宁凡来到了议事厅。
萧琥坐在了大厅中一夜,他一夜未眠,脸上的神色疲惫到了极致,一双眸子都是猩红,脊背都弓了许多。
“殿下,考虑的如何了?”
宁凡来到后,笑着询问。
“放心,我绝不做强加殿下不想做的事情,若是殿下觉得,清白比性命更重要,我不会强人所难。”
“只是暂时委屈殿下,先回水牢,昨夜那些个管事,还不曾被杀,我再与他们商讨商讨条件。”
宁凡坐下,不急不躁。
萧琥心头咯噔一声,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如果不答应,那么自己必死无疑!
萧琥心中那个恨啊,可恨得却不是宁凡,而是想要将他彻底留在北境的兄弟姐妹们,若非他们派人找上门来,自己怎能落到如此地步。
“我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