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镇北王,是我大虞的镇北王,镇守边疆多年的大功臣,而不是什么乱臣贼子,你要明白!”
禅心怒喝道,罕见的发怒。
宁枭却是平静的瞥了禅心一眼:“从你认识我以来,一直到现如今,我问你,我可有过僭越之举?”
禅心摇头。
“我可有过通敌之嫌?”
禅心依旧摇头。
“这些年来,每逢大战,我是否身先士卒,冲锋陷阵?”
禅心点头。
“面对着北莽几次疯狂挑衅,我是否拿北境几十万大军的命,为我大虞护住了边境,令京城内的衮衮诸公,高枕无忧?”
禅心此刻,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那大和尚我再问你,我是个奸臣吗,若是的话,陛下要杀我,那我无话可说,直接伸脖子等死!”
“可我若不死,陛下为何要杀我?”
“别和我说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是个粗人,不吃这一套,这些年来我在尸山血海中爬出来,只懂得一个道理!”
“谁若要杀我,我便是死,也要扒下他一层皮来!”
“我心不虚,我对的起陛下!”
“他若想杀我,尽管动手就是了,以前我还担心我儿,太过废物,撑不起那偌大的北境之地!”
“可现在,呵,我儿已成麒麟子,夏侯武是谁杀的,我已经无心理会!”
“若是要用我的命,换我儿起兵,那便尽管出手就是了。”
宁枭似乎早已经看淡了生死。
用一句大实话来说,他也清楚自己的处境,没有任何的办法了,既然没办法,那只有享受了!
管他这狗娘养的生活,给他的是甜日子,还是绝望,他都无所畏惧,一并接着了!
若是唯唯诺诺,瞻前顾后,他还是镇北王吗?
他还是那个令大半个江湖提起来就戳着脑袋骂的宁枭吗?
“我明白,我明白。”
“阿弥陀佛。”
禅心没有再说其他的话,而是高喧了声佛号。
“宁枭,六殿下是怎样的人,我很清楚,他绝不可能留在北境,为战死的士兵们,去祈福的。”
禅心话没说破。
但是,已经很明确了,萧琥很有可能被宁凡给扣下了,而那位夏侯武,也很有可能是宁凡杀的!
“重要吗?”
宁枭突然咧嘴笑着。
“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