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位世子,简直就是个妖孽啊......”
说罢,便不再多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杨问心皱眉,他没听懂李青山话中的意思,更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片刻后,镇北王府水牢。
当萧琥看到宁凡竟带着他,进入到水牢后,他那双虎目都迸发出无尽疯狂。
“宁凡,你大胆!!!”
“孤乃是天潢贵胄,虞皇血脉,你竟敢带孤来这种腌臜之地!”
“你这是在羞辱大虞皇室,这是在羞辱孤!”
“你现在,就可以将孤给杀了,否则的话,就带孤离开!!!”
萧琥彻底失控了。
他堂堂六皇子,皇位的有力争夺者,结果竟被宁凡给扔到了此处,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践踏他的尊严!
“殿下若是想死,没人能拦得住,你大可以自尽,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最好不过的结果!”
“也可以令我,随意发挥。”
宁凡只是回头瞥了他一眼,便令咆哮怒吼的萧琥,彻底哑然。
想死?
没人拦着你,甚至宁凡还很期待。
萧琥彻底的垂头丧气,他算是发现了,宁凡这该死的王八蛋,软硬不吃。
无论是搬出自己的背景,还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对这家伙根本就无用,改变不了任何的结局。
故此萧琥也不再多说了,垂头丧气的与宁凡朝着前方走去。
吱呀。
门开了。
宁凡冲着萧琥示意,这便是殿下的暂居之所了!
而此刻,在这间牢房中,萧炅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过的竟是那么的惬意,似乎很美妙。
一旁的桌子上,两盘青菜被他吃了个精光,一碗大米饭也是全部下肚,只有盘边的残余,能分辨出之前为何物。
“萧炅?”
萧琥看到床上的人后,顿时大惊失色!
宁王世子?
“谁,好大的狗胆,敢直呼本世子的名字,即便我被宁凡关在这里,那也不是尔等可以肆意......”
“皇兄?”
萧炅骂骂咧咧,可当他转身看到萧琥之后,他猛的起身,那双眼珠子内,充斥着骇然惊恐之色。
“老天爷啊,宁凡你可真是胆......连六皇子都给绑来了?”
萧炅此刻,觉得自己脑袋都真空了。
六皇子在朝堂中的地位,不可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