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过的真的好惨!”
女子趴在徐青衣的肩膀上轻声抽泣。
可徐青衣看不到的一面,她眼中却闪烁着狡黠。
男人啊,总是心软的!
必须要以此为刀,捅到他们的内心!
毕竟隔壁的那位公子,可是说了,若是能拿下这个家伙,足足一万两的银票啊,那可是丰厚的报酬!
“你愿意,倾听奴家的故事吗?”
女子抬头,可怜兮兮的看向徐青衣。
徐青衣内心一软,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片刻后,宁凡所在的房间内。
花魁满头大汗的在跳舞。
宁凡则是翘着二郎腿,喝着酒吃着水果,惬意无比。
噗通。
花魁脚下一软,突然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从进门儿来一直到现在,宁凡就没让她停,一直在跳舞。
堂堂花魁,往日都是在床榻之上搏输赢的,如今却累的跟孙子似的。
“哎,怎么停了。”
宁凡皱眉。
女人跳舞,特别是美女,那种欣赏绝对是直击内心的,他还没看过瘾呢,这花魁怎么就不行了?
“公子......我终于知道,您有什么癖好了。”
花魁都快哭了。
嘭!!!
就在此时,外边突然响起一声炸碎,紧接着便是乱闹了起来,宁凡嘴角一挑,旋即起身朝外走去。
二楼处,几个男子躺在地上,惨叫连连,满脸的痛苦之色。
这几个家伙的身旁,则是几个瓷瓶的碎渣,遍地都是。
柳飘飘与青鸟脸色漠然的看着前方,眼中带着缕缕的杀机。
而在那几个倒下的家伙身旁,一个身着粉红长衣的少年,满眼喷火,死死的盯着青鸟两人。
“好好好,敢在许县动小爷我的人,你们可真是活腻味了啊!”
少年怒吼。
“去,叫人!”
“今儿我若不强上了你们两个,小爷我就不是许云升!”
少年冲着身旁几人吼道,这几人根本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大步朝着楼下跑去。
“哎呦!”
“二爷,二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老鸨也在此刻快速的跑了过来,看到发怒的少年后,脸色大变,甚